姜觅樱听到苗服少年的话,脸色瞬间白了。她猛地抓住沈屹的手臂,手指不自觉地收紧,仰头看着他,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慌和一丝被欺骗的委屈:
“你不是说……如果只是误入,里寨的人会好好把他们送出去的吗?怎么会抓起来呢?”她想起了昨天他笃定的保证,此刻却与现实形成了巨大的反差。
沈屹的目光缓缓垂下,落在姜觅樱紧紧抓住他小臂的手上。她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,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。他并没有立刻回答关于那几人的问题,反而抬起眼,深邃的目光锁住姜觅樱焦急的眼睛,问了一个似乎毫不相干的问题:
“你很在乎他们吗?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纯粹的疑惑,仿佛真的无法理解,为什么几个与他、与姜觅樱都算不上熟识的陌生人,会让她流露出如此真切急切的担忧。
姜觅樱被他问得一愣。在乎?其实也谈不上。
她与那四人不过是萍水相逢,甚至能感觉到其中几人对她隐隐的排斥。但一种兔死狐悲的本能,以及最基本的人道关怀,让她无法对同行者身陷囹圄无动于衷。
她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这种复杂的情绪,最后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: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。但、但我们都是一起从外面来的,他们现在都被抓了,那……那我怎么办啊?”
这句话里带着真实的恐惧,是对自身处境的担忧,也是人类在陌生危险环境中最本能的反应。
听到最后这句,沈屹的眼神软化了些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