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撑起一点身体,更逼近地看着姜觅樱的眼睛,重复问道:
“樱樱,你刚才……真的是在为我难过?”
姜觅樱看着他那双执着得近乎偏执的眼睛,忽然间好像更了解他一点了。
这个少年,似乎对她是否“在乎”他、有多“在乎”他,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和渴望。
他需要明确的、肯定的回答来确认某种东西。
在他的目光注视下,姜觅樱的心软得一塌糊涂,那点气恼也烟消云散。
她用力地点了点头,声音还带着哽咽,却无比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回答:
“是的,沈屹。我很难过,非常非常难过。你刚刚……真的吓死我了。”
听到这个确切的答案,沈屹脸上那点强撑的虚弱似乎都消散了不少。
他苍白的唇角缓缓向上勾起,绽放出一个极其纯粹、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心满意足的笑容。
那笑容冲散了他眉宇间的冷淡和冰冷,明亮得有些炫目。
他仿佛终于得到了渴求已久的糖果,心满意足地重新靠回树干上,连手背上伤口传来的剧痛似乎都不那么难以忍受了。
在原地休息了几分钟,姜觅樱紧张地观察着沈屹的状况。
见他脸上的死灰色渐渐褪去,嘴唇也恢复了一丝血色,呼吸似乎也平稳了不少,她那颗高悬的心才稍稍落下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