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封信一旦送出,我的兄弟们,必将有去无回。好狠毒的计策。这不仅是要我的命,还要断了我的根。我将信纸紧紧攥在手里。不行,我不能让他们得逞。既要让这军令失效,又不能打草惊蛇。我强迫自己冷静,仔细研究这封书信各细节。我提起笔,模仿着爹的笔迹。在信中一些容易忽视的地方,添上了一些只有我和副将才懂的军中暗号。这道催命符, 变成了废纸一张。做完这一切,我准备离开。刚翻出窗户,就听到院子里传来脚步声。是我爹和我哥。“她怎么样了?肯服软了吗?”是我爹的声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