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她:“我不在的日子里,有要紧事就找他,把他当咱们俩的儿子用。”
他都打来了,难道是谢隋东真的喝死了?
许京乔接通。
“喂, 许医生?”裴复洲的声音很低,很沉,像是刚安抚完一头暴怒的雄性动物给累的。
“是这样的。”他缓了缓语气,“隋东现在在我身边,喝得有点多,他睡着了。但是我觉得你们之间需要一个中间人,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,对不对?你们都是大人了,我相信隋东也想积极解决问题。”
“所以,许医生,能说说吗,你对这段婚姻的看法。”
如果打来的是别人,许京乔不会理。
可裴复洲跟谢隋东关系更近,几乎可以成为谢隋东的代言人。
“……”许京乔措辞了一秒,但不知道为什么, 显得很漫长,“我想和他离婚。”
“当初结婚,谢家长辈提出我们不要对外公布婚讯,等到真的磨合的很好,再公布也不迟。他们不想被舆论说成谢家娶的不是我这个人,而是为我的社会地位和医学成就。”
说到这里,许京乔停顿了下:“但实际上,谢隋东也亲口承认了,娶我,是把我当个风水摆件。尽管这让我看上去像个笑话,但我还是感谢当初点头同意隐婚的我自己,这个决定现在看来反而是明智的,命运般的天注定。”
“注定了会散伙。”
不知道这个夜是不是熬得太晚了。
许京乔竟然开始心慌,手抖。
喉咙也难受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