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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等微生砚开口,宝缨便愤然离开了宴客厅,当场撂了面子

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,各宫姬妾低着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,微生砚看着宝缨决绝的背影,手指攥得发白,可眼下宴客未散,又是佳节,他身为太子,绝不能因私事失了大局
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烦躁,对着众人勉强笑了笑:“良娣有孕是东宫之喜,赏;今晚乃家宴,诸位不必拘谨,继续饮宴。”

话虽如此,微生砚的心思却早已跟着宝缨去了朝熙殿

他耐着性子应付完宴会上的敬酒与道贺,只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漫长,直到亥时末,宴客终于散去,他几乎是立刻起身,大步朝着朝熙殿走去,连外袍都未来得及换

朝熙殿内一片狼藉,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瓷片,原本摆在案头的花瓶摔在地上,青瓷碎片混着枯萎的花枝,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火药味

宝缨坐在窗边的榻上,头发有些散乱,眼眶通红,见微生砚进来,非但没有起身,反而抓起身边的一个玉如意,猛地砸在地上

“哐当——”玉如意碎成两半,声音刺耳

“宝缨!”微生砚快步上前,看着地上的狼藉,心中急切:“这件事我可以解释…”

“解释?”宝缨猛地抬头,眼底满是猩红,声音嘶哑,“解释顾良娣为什么会怀孕,为什么偏偏让她怀了孕?你是不是早就盼着东宫传出喜讯?”

“你胡说什么!”微生砚皱紧眉头,蹲下身想拉她的手,却被她猛地甩开

“我胡说?”宝缨站起身,一步步逼近他,胸口剧烈起伏,“这么多年,我以为你心里是有我的,以为你真的不在意孩子,为什么呢?当初说了只娶我一人,可是现在呢?东宫有多少你的姬妾!”

“宝缨!”微生砚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,带着难掩的无奈,“她们不过是权衡之下纳的妾而已,为何要贬低身份同她们…”

“贬低身份?”宝缨冷笑一声,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来:“从你当上太子,从你纳顾良娣开始,我还用得着自贬吗!”

“不是的,宝缨…”微生砚看着她痛苦的模样,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,他伸手想抱她,却被宝缨用力推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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