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它们画出来,苏晚。”
“让我看看,一只被困住的小鹿,能画出怎样惊心动魄的杰作。”
他的话,让苏晚从头皮麻到脚底。
这个人,真的有病!
他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,不在乎她的尊严。
他只把她当成一个能满足他变态审美趣味的工具!
“我不会为你画任何东西!”
苏晚咬着牙,“一个字,一个笔触,都不会有!”
“是吗?”
阿斯蒙蒂斯停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“那可由不得你。”
他打了个响指。
画室的门被推开,老管家带着两个女仆走了进来,手里捧着干净的衣物。
“苏小姐,您的卧室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老管家躬身,态度恭敬,却不容拒绝。
这是囚禁。
赤裸裸的囚禁。
苏晚看着他们,又看看阿斯蒙蒂斯。
她知道,硬碰硬,她只有死路一条。
这个男人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怒意,“好。”
她跟着女仆,经过阿斯蒙蒂斯身边时,她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。
阿斯蒙蒂斯看着她纤细却倔强的背影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有爪子的小鹿,才更有驯服的价值。
他不急。
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。
她被安排住进一间大到离谱的卧室,卧室的窗户正对着那片阴森的古堡花园。
窗户是特制的,只能推开一条小缝通风,人根本钻不出去。
走廊还有两个保镖守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