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它们画出来,苏晚。”
“让我看看,一只被困住的小鹿,能画出怎样惊心动魄的杰作。”
他的话,让苏晚从头皮麻到脚底。
这个人,真的有病!
他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,不在乎她的尊严。
他只把她当成一个能满足他变态审美趣味的工具!
“我不会为你画任何东西!”
苏晚咬着牙,“一个字,一个笔触,都不会有!”
“是吗?”
阿斯蒙蒂斯停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“那可由不得你。”
他打了个响指。
画室的门被推开,老管家带着两个女仆走了进来,手里捧着干净的衣物。
“苏小姐,您的卧室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老管家躬身,态度恭敬,却不容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