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,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穆宴洲捂着流血的胸口,浑身是血地瘫坐在地上。
目光却死死的黏在我身上,看着我被林简川抱走,眼中满是不舍与悔恨。
很快,医护人员将他抬上了救护车。
医院检查结果显示我毫发无伤,走出诊室时,却听见走廊里的护士低声议论。
“刚送来的那个姓穆的男人,就是胸口被捅伤的那个,抢救无效去世了。”
我脚步一顿,心底没有波澜,只有一片空茫。
林简川快步走上前,紧紧握住我的手,
“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我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几天后,我终究还是给穆宴洲办了一场葬礼。
墓园里冷冷清清,只有他年迈的父母,从乡下匆匆赶来。
老两口一夜白发,泪流满面。
他们颤巍巍地握住我的手,
“佳馨,是我家宴洲对不起你,是我们没教好儿子。”
我看着两位老人憔悴的模样,心里早已释然,轻轻摇了摇头:
“都过去了。”
最后望了一眼墓碑上那张黑白照片,我转身离开,再也没有回头。
一年后,我和林简川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