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晚晚看到姜时夏失控崩溃的样子,顿时洋洋得意地大笑起来,随手拿起桌上的花瓶正要朝姜时夏砸过去。
就在这时,休息室外突然传来陆云深的声音。
眼看着休息室的门就要被推开,钟晚晚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,咬着牙反手就把花瓶砸到自己的额头上。
“砰!”
花瓶碎了一地,鲜血顿时顺着钟晚晚的脸颊缓缓流下,她软绵绵地跌坐在地上,又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姜时夏面前,可怜巴巴地哭泣,
“时夏姐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我只是想要关心关心你的情况,你为什么要用花瓶砸我的头!”
“你还说想让我死在这里......”
陆云深环视满地狼藉的休息室一圈,他二话不说冲上前将钟晚晚护在怀中,随即连事情原委都没询问,直接抄起桌上的水杯重重地砸到姜时夏脸上,
突如其来的重击让姜时夏一个踉跄跌倒在地,整个人都摔在了满地的玻璃渣中,双手双腿顿时被割出大大小小的血痕,疼得她不停发颤。
陆云深却只是看着她冷笑,眼中满是愤怒和厌恶,
“姜时夏,这是你伤害晚晚应得的惩罚。”
姜时夏忍着剧痛跌跌撞撞地站起身,身上各处伤口汩汩流出的鲜血眨眼间就染红了她的连衣裙。
她痛得就像是被魔鬼掐住了喉咙,连呼吸都喘不过气。
陆云深的语气冰冷得如同黑暗中的鬼魅,
“姜时夏,忙眼盲不是你做恶事的理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