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传来男人已经恢复平稳的声音。
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甚至还伸手,替她拉了拉被子,盖住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肩膀。
苏晚僵硬地转过头。
借着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点微弱月光,她看到他已经闭上了眼睛。
侧脸的轮廓,完美得像是古希腊的雕塑。
平静,安详。
他竟然就这么睡了?
在把她折磨得快要疯掉之后,他竟然能这么心安理得地睡着?
一股难以言喻的、巨大的屈辱感,瞬间淹没了苏晚。
这比他真的对她做了什么,更让她感到羞辱!
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。
他可以随时要她,也可以随时停下。
开始,还是结束,全凭他的心意。
她,不过是他掌心里的一个玩物。
连让他彻底失控的资格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