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会怕。”边云说,“侵略者穿上军装,也是人。会怕死,会想家,会后悔。”
他顿了顿:
“但这不是原谅的理由。”
清剿持续了三十分钟。
不是战斗,是打扫。
负隅顽抗的,被击毙。
董一小组像外科手术刀,精准地切除了大楼里每一个还有抵抗能力的节点。
林默的狙击枪,打掉了七个试图从窗户逃跑的日军。
雷刚用温压弹,清理了两个挤满了伤兵的房间。
陆北和董一配合,清空了地下二层——那里,他们找到了铃木中佐。
这个刚才还在喝酒作乐的海军中佐,现在被钢筋钉在地上,奄奄一息。
董一蹲下身,用日语问:“姓名,军衔。”
铃木睁开眼睛,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奇怪军装、眼神冷得像冰的中国军人,嘴唇颤抖:
“你……你们到底是……哪支部队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