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人,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。
……
回到古堡,阿斯蒙蒂斯直接带着她,穿过长长的走廊,推开了那间巨大画室的门。
“砰!”
厚重的门在身后关上。
画室里没有开主灯,只有几盏落地灯亮着,投下昏黄的光晕。
巨大的画架立在中央,上面是一块全新的、空白的画布。
阿斯蒙蒂斯松开她的手,自顾自地脱下那件剪裁精良的黑色骑装外套,随意地扔在沙发上。
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,然后是领带。
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扯下那条白色的丝质领带。
他径直走到画布对面的那张单人沙发上坐下。
双腿交叠,姿态慵懒又充满了压迫感。
“画我。”
苏晚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