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年礼当晚,我把出轨父亲和情妇送去了ICU。
人人都说我是港城最疯最狠的女魔头。
只有脾气最温和的竹马沈聿珩,才能降得住我。
结婚当天,沈聿珩命人割了那些人的舌头。
“再有人乱嚼我老婆舌根,我会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。”
六年里,他陪我帮我完成商业帝国的最后一块拼图。
可结婚纪念日当晚,却迟迟未归。
担心他遭仇家毒手,我带着近百手下连夜去救。
赶到射击馆时,却见他搂着小情人的细腰,满身皆是暧昧痕迹。
我一巴掌扇在他脸上。
沈聿珩将人护在怀里,顶了顶腮,笑得漫不经心。
“我好不容易追到手的,小姑娘胆小,别吓坏她。”
“老婆你该学学她,乖一点,招人疼。”
我一枪打在他们身旁,正中靶心。
“离婚,还是死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