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也没有他可以拿捏的软肋。
几乎是毫不顾忌、歇斯底里把他推出门。
将房门重重关上,捡起女儿的遗像泣不成声。
而一门之隔,裴舟珩不停地敲着房门。
声音沙哑,带着惶恐和惊惧。
“周念瑶,你说清楚!”
“暖暖怎么会死呢?她之前还好好的!”
“那白血病不是你骗我的把戏吗?”
“你们只是在装可怜,想让我愧疚,想让我不再计较你们之前对清清做的事情对不对?”
“你回答我啊!你为什么不说话!”
屋内安静一片,没有一丝声响。
裴舟珩眼眶血红一片,直到听见重物坠地的声响。
顿时瞳孔骤缩,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他用尽全身力气,猛地朝门上撞去。
出租房的门破旧不堪,三两下就被撞坏了门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