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我回到甜品店,店里安静得瘆人。
裴舟珩坐在店里,浑身戾气,目光如刀。
“我儿子吃了你们的蛋糕拉肚子,我太太很生气。”
店长不停擦冷汗,点头哈腰地赔罪:
“对不住,裴先生,都是我们的错……”
话音未落,裴舟珩余光扫见了我,眸光倏地压过来。
只一眼我就知道,他是冲我来的。
我咬紧牙关,把轮椅推到他面前。
“裴舟珩,你想怎样?”
“像三年前一样,让我跪在苏韵清面前磕头道歉吗?”
他脸色骤然变了,眼底浮出一瞬的挣扎与愧色。
三年前,他也是这样看着我。
那时他家里破产,我为了替他还债,一天打十几份工,累到站着都能睡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