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舟愣在原地,看向我的下一秒,便疯了似的朝我冲来。
沈南舟抱起我,却发现我脸色白得像纸,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我还吊着一口气。
先前的冷漠与指责瞬间被彻骨的慌乱撕碎,他颤抖着扶起我,声音里满是恐惧:
“姜宁,姜宁你醒醒!别吓我!”
他掏出手机,指尖抖得几乎按不准号码,接通后嘶吼道:
“立刻调直升机来青山村!最快速度!我要送病人去急救!”
挂了电话,他紧紧抱着我蹲在地上,将脸贴在我冰冷的额头上,滚烫的泪水砸落,
“宁宁,对不起,是我误会你,是我让你受了这么多苦……你一定要挺过来,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,只要你活着。”
村长叹了口气,转头将厚厚一叠病历和诊断书举到众人面前,
“都看清楚!这是姜老师每年去京市看病的记录,医生早就说她这机械之心随时能要命!她怕耽误孩子们上课,每次都是趁假期偷偷去,回来还强撑着给娃们讲课!”
村长指着刚才朝我动手的几个村民,
“现在谁敢再瞎说姜老师是装的?!她要是今天没命了,你们刚才动手的、起哄的,都要负刑事责任,一个个都得进监狱!”
村民们瞬间慌了神,纷纷后退着推卸责任,指着周婉婉大骂:
“都是她!是她说姜老师是装的,要抓也抓她!”
周婉婉脸色惨白如纸,踉跄着后退半步,眼神里满是慌乱与怨毒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沈南舟抱着我,一遍遍用掌心揉搓我冰冷的手脚试图传递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