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舟珩带着怒意扯开门。一入眼,便是我连人带轮椅翻倒在地上。手腕间鲜血流了满地,面色惨白地闭上眼睛。手中还紧紧捏着女儿的遗像。他顿时目眦欲裂,发了疯般地扑上前来。“念瑶!”我在手术室躺了两天,醒来时眼前一片死寂的白。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,是我最讨厌的味道。不管生了多大的病,我都不愿意来医院。每每闻到这个气味,总想起女儿死去的那一幕。那是压住我一生的梦魇。我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。身旁的裴舟珩连忙将我按回床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