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......”
周柔柔掩藏住眼中的幸灾乐祸,装腔作势地道歉:“哎呀,姜师姐对不起对不起!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你会怪我吗?你打我骂我都无所谓,我应该受罚的。”
陆怀舟看了眼周柔柔,把她护在身后,又叹了口气,拿出几沓钞票:“别哭了,十万总够买这块玉佩了吧,反正也不值什么钱,别想借此机会怪罪柔柔。”
陆怀舟眼里只有周柔柔。
是啊。
毕竟像她这种人,不管受怎样的伤害,都不配被同情,她连流泪的资格都没有。
她的疏忽害死了陆母,她又眼睁睁看着父母留给她的遗物在她手中被毁,悲痛和绝望犹如排山倒海般向她席卷而来,她死死捂住胸口不停地颤抖,痛不欲生,
她木然地将玉佩的碎片捏在手中,无声地流着眼泪。
即使如此,她也不敢怪任何人。
都是她活该。
不管她遭受怎样的折磨,都是在向陆母赎罪,除了心甘情愿地接受她别无他法,似乎只要她多痛苦一分,她对陆母如山似海的愧疚也会减少一分,
算了,算了。
姜临夏的意识逐渐模糊,嘴角却慢慢地牵起一抹微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