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地里的日子简单纯粹,没有欺凌、没有嫉妒与算计。
我紧绷了五年的神经,在这样的氛围里渐渐松弛,连夜里的噩梦都少了许多。
而国内,陆星辞赶回手术室时,只看到空荡荡的手术台和地上未干的血迹,瞬间慌了神。
“新月呢?”
他立刻拨通手下的电话,声音急促又冰冷:
“立刻封锁所有路口,调阅医院所有监控,就算挖地三尺,也要把江新月找出来!”
手下连忙应声:
“是,陆院!”
他盯着空荡的手术台,低声呢喃:
“新月,你说好要等我的呢?你去哪了?”
当天,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警力追查我的踪迹。
可师兄早已提前销毁了所有出行痕迹,连出入境记录都做了处理,他查了许久,却一无所获。
周青青术后在医院养着,每天都给陆星辞打电话撒娇:
“星辞,你过来陪我好不好?我想吃城南那家糖水。”
陆星辞满心都是我的下落,起初还会敷衍一句“我在忙,晚点过去”,后来干脆不接电话。
半个月后,周青青再也无法忍受,哭着拦住陆星辞。
可陆星辞只是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:
“让护工去买,我没时间陪你闹!为了你,新月都失踪了,你能不能懂点事?”
我在基地养了三个月,伤口逐渐养好,主动提出加入救援的队伍。
师兄担心地看向我,
“救援很苦,甚至有危险,你真的确定吗?”
我坚定点头:
“我确定。”
凭借扎实的医学基础,我很快掌握了野外救援和伤口处理的技能。
迅速成了一名合格的救援队队员。
而国内,周青青看着陆星辞为了找到我,频繁地在外奔波,眼底的焦躁越来越浓。
直到她看见,陆星辞有时甚至对着手机屏幕发呆,屏幕上赫然是我的照片。
她再也忍不住低声咒骂:
“江新月,为什么我都把你除掉了,你还阴魂不散!”
她终于明白,男人就是这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