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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地里的日子简单纯粹,没有欺凌、没有嫉妒与算计。

我紧绷了五年的神经,在这样的氛围里渐渐松弛,连夜里的噩梦都少了许多。

而国内,陆星辞赶回手术室时,只看到空荡荡的手术台和地上未干的血迹,瞬间慌了神。

“新月呢?”

他立刻拨通手下的电话,声音急促又冰冷:

“立刻封锁所有路口,调阅医院所有监控,就算挖地三尺,也要把江新月找出来!”

手下连忙应声:

“是,陆院!”

他盯着空荡的手术台,低声呢喃:

“新月,你说好要等我的呢?你去哪了?”

当天,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警力追查我的踪迹。

可师兄早已提前销毁了所有出行痕迹,连出入境记录都做了处理,他查了许久,却一无所获。

周青青术后在医院养着,每天都给陆星辞打电话撒娇:

“星辞,你过来陪我好不好?我想吃城南那家糖水。”

陆星辞满心都是我的下落,起初还会敷衍一句“我在忙,晚点过去”,后来干脆不接电话。

半个月后,周青青再也无法忍受,哭着拦住陆星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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