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我的血混在一起。我忽然想笑。当年我生孩子难产的时候,他也是这样抱着我,哭着说“稚鱼你撑住”。那时候我以为,这辈子就是这个人了。现在他又是这样抱着我。可我已经感觉不到了。谢锦宸站在原地。他满脸是血痂。面色惨白如纸,像一尊被人抽去魂魄的瓷娃娃。他看着自己的手。那个曾亲手把匕首递给我的手。他开始往后退。一步。两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