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婉柔道歉。
竟不知何时成了我常常听见的话。
跟谢昭尘多说一句话,却害得等他教导观星之术的周婉柔吹风受寒,要我道歉。
求谢昭尘让我去牢里看一眼周家人,却害周婉柔心绪不宁,要我道歉。
这样的事多得数不清,可我这次没有据理力争。
只是搂紧怀里永远沉睡的孩子,爬起来,对着周婉柔弯下了腰,
“对不起,是我推了妹妹,让妹妹受了惊。”
又对着谢昭尘留下一句,
“还希望国师好好信守承诺,不要让人扰了他们的安眠。”
谢昭尘顿了顿,竟是上前一步。
可我侧身躲过,凌乱破损的衣摆蹭过他修长的手指,像是避开什么洪水猛兽。
他怔住,语气放缓,
“……你我何时这般生疏了?答应你的我自然会做到,只要你不再闹,陛下新赐的珊瑚珠宝也都可以给你当补偿,你不是最爱那些?”
心间泛起了涟漪,却是窒息。
爱珠玉的向来是周婉柔,她凭着大弟子的身份,取走国师府库房的珍宝畅通无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