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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那些曾让我肝肠寸断的誓言,就像是别人嘴里的废话,再也激不起一丝波澜。

  晨起,主院来了一个丫鬟,传侯爷的话,说表小姐夜里咳疾犯了,让我去请个平安脉。

  “你是医女,懂得调理,交给你本侯才放心。”这是裴衍的原话。

  我静静听完,拎起药箱去了主院。

  屋内地龙烧得极暖,裴衍正坐在床榻边,亲自端着一碗燕窝,耐心地吹凉。

  见我进来,他只淡淡抬了抬眼:“阿辞,给绾绾看看。”

  我依言上前,隔着丝帕替贵女诊脉。只是体虚气弱,并无大碍。

  我收回手,正要低头写方子,门外一个小丫鬟端着滚烫的汤药匆匆走进来,脚下被门槛一绊,整个人直直向前扑倒。

  药碗脱手飞出,好巧不巧,正朝着床榻的方向泼来。

  “绾绾!”

  裴衍的神色瞬间变了。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,一把将床上的表妹紧紧护进怀里,用宽阔的后背挡住了所有的危险。

  而我就站在床边,避无可避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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