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爱一年,他向我求婚,鲜花、钻戒、盛大的婚礼,无一不缺。
那时人人都羡慕我,说路家二少眼光毒辣,娶了个既漂亮又有能力的妻子。
反观路家大哥,娶了周青青那个只会吃喝玩乐、一无是处的女人。
婚礼当晚,路明远喝得微醺,紧紧抱着我,亲着我的额头,
“婉星,他们都说你比我嫂子好上千倍万倍,能娶到你,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。”
成为他的妻子后,我更是拿出浑身解数,接连设计出了十几款风靡全国的爆款服装,让路氏集团更上一层楼。
可我从未想过,我在这个家,最后一次亲手做的衣服,竟然是给我死去的两个孩子。
收拾到一半,我突然发现,那件我亲手缝了一个月案的连体衣不见。
我心头一紧,踉跄着冲向客厅,想问问保姆是不是收错了地方。
却看见路明远和抱着孩子的周青青有说有笑。
周青青正从路欢的襁褓里拿出一块满是屎尿的尿布,那竟然就是我给孩子亲手缝的衣服。
我崩溃的上前抢夺:
“周青青,谁允许你拿走我给我的孩子准备的衣服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