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野淡淡瞥了他一眼。
巴烈脖子一缩,想说的话瞬间堵死在喉咙里。
霍野略一思忖,吩咐岩山说:“所有关卡警戒提到最高。尤其是河道那几条水路,二十四小时盯着。帕隆的货大半走水路,他急着回血,我们就在水上,再给他放放血。”
“是,野哥。”他俩一溜烟就没影了。
霍野往回走着。
大楼窗外,武装士兵来回巡逻,远处山林里,遍地都是他的“庄稼”与作坊。
无数人为他卖命,为他敛财,为他而死。
这里的一切,都是他的。
包括那个从雨林里捡回来的女人。
林溪是被疼醒的。
小腿处灼烧般的刺痛一阵接着一阵,硬生生把她从无边黑暗里拽了出来。
她最后的记忆是深入雨林寻找幽灵兰,一场暴雨让她迷失了方向。
湿滑的丛林里,毒蛇悄无声息咬中了她。
剧毒飞速蔓延,很快便意识模糊,接着就是一片漆黑。
我......没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