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衣是我八岁那年,妈妈熬了三个大夜,亲手给我织的。
我一直视若珍宝,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柜子里。
之前林悦不小心把牛奶洒在上面,我心疼得哭了好几天。
可现在,这条毛衣正脏兮兮地铺在阳台的角落。
上面全是黄褐色的狗尿和干涸的泥巴,散发着臭味。
林悦看到我盯着毛衣,扑哧一声笑了:
“姐姐,你别生气啊,昨天豆豆拉肚子乱尿,我实在找不到垫子了,我看这破毛衣你也不穿,就拿给它当狗垫子了。”
“你别说,它还挺喜欢你这件毛衣的呢。”
妈妈也从阳台走了出来,瞥了一眼,满不在乎地打圆场:
“一件旧毛衣而已,你妹妹也是急坏了,随便抓的。”
“你要是还要的话,自己拿回去洗洗再穿吧,又没破。”
若是以前,看见心爱之物被这样对待,我肯定崩溃大哭,大吵大闹。
但我只是淡淡移开视线:
“没事,反正我也不需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