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野在这片丛林里活了二十几年,见过的稍有姿色的女人,不是卖到这的,便是站街的。
也从没一个长得像她这样,干净、柔软,像一团雪。
霍野伸出手,指尖轻轻扣在她脆弱的脖颈上。
还有脉搏。
“带走。”他站起身。
岩山立刻上前,毫不费力地将昏迷的女人扛起。
几辆改装军用悍马在崎岖山路上疯狂颠簸,扬起漫天尘土。
车里,刚经历一场血战的男人们亢奋地吹着牛。
“妈的,阿坤那孙子,老子早看他不对劲!”一个男人咬着布条包扎伤口,骂骂咧咧。
后车的人纷纷应和。
“他还敢和帕隆搭线,找死!”
“帕隆那小白脸,这会儿估计正在砸东西呢!”
“哈哈哈,活该!”
吹捧与笑骂声不绝于耳。
霍野靠着椅背,闭目养神,对这些奉承无动于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