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粥,阿月又把那碗黑药递了过来:“趁热喝了吧。”
林溪接过药碗,一股浓烈刺鼻的草药味混着淡淡腥气扑面而来。
她强压下胃里的不适,仰头,一口气全部灌了下去。
药苦得钻心,舌头都麻了。
阿月见她喝完,利落收起餐具:“衣服给你放这了。你好好休息,有事就拉床头那根绳子,我马上就来。”
阿月一走,林溪靠在床头,反复思虑着,心脏跳得又快又重。
不能再等了。
再等下去,等霍野回来,她就真成了案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
她艰难地挪下床,一瘸一拐走到窗边。
这里是二楼,窗户很高,外围焊着粗壮的铁栏杆。
从这里跳下去,不断腿,也得摔个半残。
她眺望远处的丛林,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只被关在玻璃瓶里的蚂蚱,看得见外面的世界,却怎么也蹦不出去。
除非——
找到这条瓶子的裂缝。
林溪脑海里,瞬间浮现出阿月那张怯懦又单纯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