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是这里唯一的突破口。
林溪拉动了床头那根系着铃铛的绳子。
没过多久,房门被轻轻推开,阿月探头探脑地走进来。
“你……你有什么事吗?”
林溪指了指身上崭新的棉布衣服,声音轻而软:“谢谢你的衣服。我能出去走走吗?房间里太闷了。”
阿月立刻摇头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:“不行不行!老大没发话,你不能离开这个房间!”
“我就在楼下院子里,不乱跑。”林溪连忙补充道,又抬了抬自己包扎好的腿,“你看,我还伤着,跑不了。”
她微微垂眼,长睫在脸上投下一片柔弱的阴影。
“我只是……想透透气。”
阿月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一下就软了。
她是老大亲自带回来的人,就在自家院子里走一走,应该……不算大事吧?
而且她腿上有伤,想跑也跑不掉。
“那……那好吧。”阿月终于松口,“不过我得跟着你,你不能乱跑!”
“好。”林溪暗暗松了口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