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瑟瑟发抖的猫,又看了看楼梯口,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。
最终,她还是没有追上去。
温砚辞回到房间,洗了个澡,换了身干净衣服,然后躺在床上。
头越来越沉,身上一阵阵发冷,他知道自己在发烧。
他刚闭上眼睛,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。
“温先生。”佣人的声音在外面响起,“小姐让您去她房间一趟。”
温砚辞睁开眼,疲惫得不想动,可他知道,不去的话,祁知漫不会善罢甘休。
他撑着发软的身体,摇摇晃晃地走到祁知漫房间。
一进门,他就看到那只布偶猫趴在地上,上吐下泻,奄奄一息。
兽医正蹲在旁边检查,脸色很难看:“少爷,这是吃了耗子药,而且剂量不小。”
祁知漫的脸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,她盯着温砚辞,声音冷得能结冰:“温砚辞,解释!”
第八章
温砚辞靠在门框上,烧得浑身发软,嘴唇苍白,声音也有气无力:“我没做过。也没什么好解释的。”
“你没做过?”祁知漫一步步逼近,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,“面团被你放走,被你找回来,然后就中了毒。温砚辞,你当我是傻子?”
“我说了,我没做过。”温砚辞重复了一遍,声音嘶哑,“你不信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