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珍藏了五年的东西。
里面没有什么值钱的珠宝,只有一些零碎的小物件,手写的便利贴,以及一本厚厚的相册。
这些都是我父母离世后,我整理收集到的所有纪念,每一件都蕴藏着我对父母的思念。
回神,我正准备将箱子转移走时,身后却传来一道冷笑声。
「陈怀安,你这才接了几招,就准备滚出陆家了?」
我回头看去,秦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,轮椅则放在身旁,一脸得意,看不出一丝一毫渐冻症晚期的行动不便和虚弱。
「早就说了,清然姐姐是我的,真以为你这种随便从路边捡来的野狗,也配进陆家的门,当清然的丈夫?」
对于他的挑衅,我却只是冷冷道:
「如果这就是你一直针对我的理由,陆家女婿的位置你随时可以拿走。」
可秦浩却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,面目狰狞。
「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清高的模样。」
「明明是你靠着卖惨装可怜,害死了我妈,夺走了我的清然,我不过是用你对待我的方式,回击你罢了!」
秦浩母亲死在我进入陆家的第一天。
那个雨夜,陆清然为了救我,没有参加实验室例行的药物安全性检查。
结果偏偏是这一次,药物出现了剧烈副作用,害的渐冻症晚期的秦母没能挺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