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背着我出轨,这婚我们还有什么好结的?!”
钻戒狠狠磕在谢斯南额角,瞬间泛起红痕。
温清梨浑身发抖,扬手还想再扇他一巴掌,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,重重甩回沙发上。
木质扶手撞得她眼前发黑,可谢斯南却连一眼都没看她,起身慢条斯理地扣好衣服。
“清梨,你都二十九岁了,怎么还说这么幼稚的话?”
“不结?那你跟谁结?”他轻笑一声,眉眼间的温情已经冷下,“你十九岁就跟我挤出租屋,打了三次胎,离开我,你觉得还有男人敢要你吗?”
“我跟她就睡了几次,怀上了哄哄而已,还能圆了你一直想要孩子的心愿。这段时间我对你极尽所能的好和补偿了,你闹什么?”
手机响起新消息的提示音,他拿起看了两眼,唇边瞬间扬起一抹甜蜜的笑:“行了,小姑娘有门禁,回去晚了她该疑心了,我先走了。”
“我玩够之前,你不准闹到她面前。”
说完,他转身便走。
偌大的试衣间里死寂得可怕,温清梨从额头的眩晕中缓过神,颤着手给圈里学刑侦的好友发去一条消息。
半个小时后,一份详尽无比的资料传到了她手机上。
第一张,便是一份孕检单——
许念安,怀孕三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