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里,我的手腕上除了猩红的疤痕外,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割伤,伤口已经流不出血了。
鲜血蔓延身下一大片,法医的尸检报告清楚写了。
“割腕,失血过多而死。”
哥哥和江淮景僵在原地,久久没有出声。
“她怎么会死呢?这都是假的,报告是伪造的对不对?”
警察看着怎么都不信的两个人,彻底没了耐心。
“尸体就在太平间,你们自己来看吧。”
除了姜芝芝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彷徨和惊恐。
哥哥脸色苍白得可怕,江淮景的手不停在颤抖,儿子不停地小声质问。
“妈妈没有事,对不对?”
没有一个人回答他。
太平间的门打开,一股冷气扑面而来。
法医指着最下面的一个抽屉:“姜小姐就在这儿。”
江淮景就站在抽屉前,手搭在把手上,却迟迟不敢拉开。
他转过头,看向警察,声音止不住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