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席聿尧!你还是人吗?”
巴掌没落在席聿尧脸上,就被江欢挡下。
她养得白嫩的手背,瞬间红肿不堪。
心口一疼,我被席聿尧踹飞出去。
紧随砸下席聿尧的怒声,
“你到底有什么不知足?”
浑身散架般发疼,席聿尧只是嫌恶地瞥我一眼,
“阮宁,你知道吗?你被拐卖那天,我和江欢就在你身后的车子里,兴许是江欢咬得太紧了,我就这么看着你被带走。”
“我是有些愧疚的,可看她这么害怕你顺着痕迹查到她身上,就又花了三个月把尾巴扫干净。”
原来我在村子里生不如死的三个月,他为了江欢对我毫不在意。
明明被绑走那天,我拿着孕检单正要给他惊喜。
明明我离幸福那样近,却被他们亲手毁掉了。
甚至席聿尧还骗我江欢消失的三个月,是在东南亚被百般折磨。
实际却是跟他苟合。
我怔怔看着他,他的声音砸在心上,引起一阵阵闷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