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聿尧几乎叹息,
“我本来打算等你回来就跟江欢断了,最后一次跟她温存完就接你回去。”
他顿了顿,眼底带着扭曲的恼怒,
“可当我让人踹开门,却见你跪伏在院子里,给那些男人用嘴……我真觉得你为了活下去,毫无尊严,让我连碰你都觉得恶心。”
声音压低,温热地打在我的耳尖,却让我浑身发冷。
原来当时席聿尧怒不可遏地举枪射杀那些人,却不敢来抱我。
我以为是在心疼我身上的鞭痕,却是在嫌弃我被弄脏了。
“而江欢和你不一样,阮宁,如果是她的话,就算死也会咬下别人一块肉的。”
“我以为我能忍住的,毕竟你那样希望有个自己的孩子,可当看着你晕过去也要护着肚子那个不属于我的杂种,我还是让人下手毁掉了。”
这一瞬间脑海中闪过很多。
拿到孕检单满怀期待的幸福,在深山拼命要保护孩子时的恐惧,腹中被搅碎时的痛不欲生……
通通堵在喉咙间,发涩发苦泛着血味,让我什么也说不出。
席聿尧将愣神的我推向下属,转身拉过江欢的手,盖住她挣扎的眉眼,
“婚礼继续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