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人交换戒指缠绵接吻。
天窗倾倒满屋花瓣,落在他们身边。
而我被牢牢架在角落里,狼狈不堪,就连逃离都是奢侈。
捧花早已跌落在地,被碾碎得彻底。
我不明白。
昨天我还跟江欢仔细敲定她婚礼的每一个细节。
在我随口打趣到底是哪个厉害男人骗取了江欢芳心,还不舍得被我知道时。
我也不曾注意到,病床边的两人别过眼时的默契。
那时席聿尧还吃醋将我搂在怀里,说我以前和他的婚礼都没有这么认真。
甚至连捧花都不再是年少时一穷二白仓促买的打折假花,而是熬红了眼设计的花样。
不知何时,宾客散场。
我滑落在地,身前落下一片阴影。
是席聿尧。
“阮宁,和我走吧,我答应你,以后还是一样的,不会变。”
我打量着他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