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还是那样熟悉,却让我陌生无比。
怎么会一样呢?
一切都回不去了。
所以在他伸出手要来拉我时。
我拍开他的手,像是避开什么洪水猛兽般爬了起来。
不顾他骤然难看的脸。
我自顾自哆嗦着手发信息给一个尘封已久的邮箱,
……你是对的,三天后来接我吧。
敲下发送瞬间,眼前一阵天旋地转。
彻底昏迷前,我只来得及看清两个惊惧向我跑来的身影。
等我再次在医院醒来,已是三天后。
席聿尧将一杯温水递到我唇边,语气冷淡,
“医生说只是气急攻心,阮宁,你这会倒是气性大了,该改就改,不要让江欢难做。”
我目光落在他无名指上崭新的钻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