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晚宴,二十二岁的明予灿酒杯中被人动了手脚。
察觉不对时,燥热已从四肢百骸涌上。
她强撑着,趁侍者不备,匆匆推开一间休息室房门。
反锁后,她踉跄着跑去淋浴间,打开冷水,将自己泡在浴缸。
她睁开眼,却对上一双同样炽热的黑眸。
是沈凛州。
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胸膛滑落。
四目相对。
空气凝滞。
“叮——”
一滴水珠砸碎僵滞的理智。
靠近,相触,拥抱,喘息......
沈凛州恶劣又蛊惑地吻在她嘴角,声音沙哑:“明予灿,你......敢吗?”
敢......做吗?
理智的弦瞬间崩裂。
明予灿脑中一片空白,只剩眼前鲜红的唇。
她撑起身,跨坐上去,湿透的裙摆飘散在水中。
她不服输地狠狠吻上他。
一夜荒唐。
两人竟食髓知味,纠缠成瘾。
他们像两团烈火,从酒店套房烧到私人海岛,从山顶别墅烧到海外庄园。
明予灿会抢走沈凛州布局一年的核心项目,却在他的生日那天亲手做一碗长寿面。
沈凛州会在谈判桌上将明予灿的获利压至极限,转身却订好她最爱的赛车陪她驰骋赛道。
为了结婚。
明予灿在明家祠堂,划破掌心,跪着抄完了99页家规,最后失血过多,休克昏迷。
沈凛州在沈家祠堂,褪尽衣衫,生生挨完99鞭,整个后背血肉模糊,甚至断掉三根肋骨。
至此,两家终于松口。
婚礼那天,全城轰动。"
他的手僵在半空,又放下,语气稍缓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桀骜:
“茜茜当年为了救我伤了头,失忆了,那天她旧伤复发,疼得厉害,她在南城无依无靠,我不能不管。”
又是这套说辞。
明予灿只觉得心口那块早已麻木的地方,又传来细密的刺痛。
他的恩情,大过他们的婚姻,大过他们未出世孩子的性命。
“是,你不能不管。”明予灿狠狠推开他。
“所以,她每一次头疼、心慌、睡不着,都比我的事重要。”
“明予灿!”沈凛州被她的冷嘲热讽刺得心头火起,“你还在为那个孩子,跟我置气,是不是?”
“我承认我不该丢下你。可我也向你保证,等你养好身体,我们再要一个孩子。这件事与茜茜无关,你别迁怒她。”
明予灿终于不再强撑,她声音陡然拔高:
“我们盼了两年的孩子,在你嘴里就这么轻描淡写,一句’还会再有’就揭过去了?”
眼泪毫无征兆地布满眼眶,她死死咬着下唇,硬生生逼了回去。
“你想生,去找周茜茜去!”她声音发抖,每个字像刀片刮过喉咙。
这句话彻底刺穿沈凛州的理智。
他猛地攥住她的肩膀,力道大得让她吃痛闷哼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她毫不畏惧迎上他暴怒的视线:“我说——让、周、茜、茜、给......”
话音未落,天旋地转。
她被沈凛州一把抱在会议桌上,后背撞得生疼,
沈凛州扼住她的双手,扯掉她的外套,吻落在她颈侧。
“不是想要孩子吗?”他唇压下来,“我现在就还你。”
前所未有的羞辱席卷了明予灿。
她浑身发冷,心脏像是被冰锥捅穿,痛到麻木。
她奋力挣扎,屈膝一顶,趁他吃痛失神的时候,手指碰到桌面上的文件夹,抓起来狠狠砸向男人的肩颈。
沈凛州脖间传来一阵剧痛。
他松了力道,抬手捂住瞬间出血的脖子。
明予灿挣脱,剧烈喘息,握着文件夹的手微微颤抖。
她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离婚协议,拍在桌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