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僵在半空,又放下,语气稍缓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桀骜:
“茜茜当年为了救我伤了头,失忆了,那天她旧伤复发,疼得厉害,她在南城无依无靠,我不能不管。”
又是这套说辞。
明予灿只觉得心口那块早已麻木的地方,又传来细密的刺痛。
他的恩情,大过他们的婚姻,大过他们未出世孩子的性命。
“是,你不能不管。”明予灿狠狠推开他。
“所以,她每一次头疼、心慌、睡不着,都比我的事重要。”
“明予灿!”沈凛州被她的冷嘲热讽刺得心头火起,“你还在为那个孩子,跟我置气,是不是?”
“我承认我不该丢下你。可我也向你保证,等你养好身体,我们再要一个孩子。这件事与茜茜无关,你别迁怒她。”
明予灿终于不再强撑,她声音陡然拔高:
“我们盼了两年的孩子,在你嘴里就这么轻描淡写,一句’还会再有’就揭过去了?”
眼泪毫无征兆地布满眼眶,她死死咬着下唇,硬生生逼了回去。
“你想生,去找周茜茜去!”她声音发抖,每个字像刀片刮过喉咙。
这句话彻底刺穿沈凛州的理智。
他猛地攥住她的肩膀,力道大得让她吃痛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