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裙边by
  • 咬裙边by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十祁z
  • 更新:2026-05-03 21:53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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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言情《咬裙边》目前已经迎来尾声,本文是作者“十祁z”的精选作品之一,主人公晋棠谢执砚的人设十分讨喜,主要内容讲述的是:【京圈豪门青梅竹马】【娇软病弱大小姐X纵欲疯批资本大佬】京圈上层圈子的人都知道晋家千娇万宠的大小姐晋棠是个病秧子,但同时也是谢执砚放在心尖尖上的人。其中不少人悄悄在背后议论,想要看看,最后谢家是不是真的会让这个病秧子进门。晋棠从小体弱多病,三步一喘,五步一咳,喝个药都要耍小脾气,需要被人哄的人,然而就算是这样,谢执砚也不厌其烦的哄了20几年。但是大小姐最近迎来了叛逆期,整个人恹恹的,总想出去看看。对此谢执砚的做法是满足大小姐。谢执砚,京圈谢家的掌权人,为人出了名的不近人情,凉薄狠戾。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在晋棠面前说的最多的就是央求她不要离开他!...

《咬裙边by》精彩片段

除了烤乳扇和包浆豆腐,她还发现了裹着辣椒粉和折耳根的炸洋芋,淋了玫瑰酱和花生碎的凉拌米线,装在竹筒里、用各种豆子和谷物熬煮的、热气腾腾的稀豆粉……每尝一样,她都会瞪大了眼睛,做出极其夸张或陶醉的表情。
晋棠胃口小,每样都只尝一点点,但味蕾被这些陌生强烈甚至有些“怪异”的本地风味不断冲击着,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,她甚至开始能模糊地分辨出,哪家的辣椒更香,哪家的玫瑰酱甜度更适宜。
午饭时间,六个人在古城中心一家很有名的老字号餐馆汇合。餐馆是一座木质结构的二层小楼,临窗的位置视野极佳,能俯瞰楼下熙熙攘攘的街景,也能遥望远处在午後阳光下显得愈发苍翠的连绵山峦。
脱离了任务模式,席间的气氛更加放松活跃。大家分享着上午各自的见闻和收获。
墨赫然和顾言上午去了古城另一头,找到了一处极为僻静、但视野绝佳的废弃城楼,拍下了古城全景和远山流云,顾言还在那附近一家旧书店的角落,淘到了一本纸张泛黄关于云城本地植物图谱的民国线装书。
周舒扬则眉飞色舞地描述他如何“征服”了古城外一段保存完好、但颇为陡峭的明代城墙,还在上面做了几个引体向上,结果差点被闻讯赶来一脸严肃的文物管理大叔“请”下来进行安全教育。
大家互相展示着手机里上午拍摄的素材,讨论着哪张照片的光影最有味道,哪样小吃最让人印象深刻,哪处角落最值得下次独自再去发呆。
晋棠依旧话不多,只是安静地听着,偶尔在别人问到她“棠棠,你们上午那个造纸坊是不是特别安静?”或者“那家包浆豆腐到底辣不辣?”时,才会轻声回答一两句。
但她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的微笑,眼神清亮,专注地听着每个人的分享,显然是已经融入并且享受这种轻松友爱的氛围的。
傅桑宁很细心,注意到晋棠面前的米饭几乎没动,菜也吃得很少,便不动声色地将几道清淡滋补适合她病后胃口的菜,比如清炖的野菌鸡汤、清炒时蔬转到她面前。
低声说:“棠棠,这个汤很鲜,一点不油,你多喝点,对恢复好,这个青菜也清爽。”
晋棠心里暖暖的,像被温热的泉水漫过,她对她们笑了笑,然后拿起汤勺,小口喝着傅桑宁推荐的汤,又掰了一小块姚舒夹的豆沙包放进嘴里。
汤的确鲜美,豆沙包也香甜松软,她慢慢地吃着,听着桌上其他人继续谈笑风生,窗外是流淌的市井烟火,远处是沉默的苍翠山峦。午后的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,在天井的青石板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,茶馆里播放着轻柔的古筝曲,时间仿佛也跟着慢了下来,像一杯温润的茶,静静沉淀在空气里。
她忽然有些想谢执砚了。
他现在在做什么呢?大概在公司开会吧,或许又在处理那些永远也处理不完的文件,他会不会……也有一点点想她了?
这个念头一起,心就像被羽毛轻轻拂过,痒痒的,又泛着细密的暖,她跟身旁的桑宁低语了一句,便起身走向隔壁那间无人的茶室,掩上门,拨通了谢执砚的视频。
只响了几声便被接通,屏幕那头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办公室景象,冷灰色的大理石墙面衬得他本就清俊的侧脸更加分明,连光线都仿佛带着理性而节制的温度。
“阿砚哥哥,你吃午饭了吗?”软糯的嗓音响起
谢执砚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片刻,嗓音透过听筒传来,低沉而平稳:“吃了,你呢?”
“嗯。”她点点头,将摄像头翻转,对着窗外的庭院慢慢扫过,“你看,这里风景很好。”
竹影摇曳,日光斜斜铺在石阶上,偶有鸟鸣清脆划过,谢执砚静静看了一会儿,才“嗯”了一声,随即道:“记得乖乖喝药。”
一听到“药”字,她嘴里仿佛瞬间泛起了熟悉的苦味,方才那点绵软的思念顿时被冲散了几分,她含糊地应了两声,很快便挂了电话。
走回原处时,傅桑宁正托腮瞧着她,眼里带着了然的笑意:“跟你邻居哥哥打电话?”
她还没答,一旁正和顾言商量下午行程的姚舒也闻声抬起眼,朝她这边看了过来。
她只好点点头,耳根悄悄热了一下。
——
下午,几人去了桑宁推荐的那条深巷,巷子窄窄的,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亮,一家老招牌豆花店就藏在梧桐树下,确实如桑宁所说,豆花做得极好,白嫩如玉,入口即化。
她忍不住拿出手机,对准桌上那碗淋了蜜糖的豆花拍了张照,点开与谢执砚的对话框发了过去。
这个豆花是来这边吃的最好吃的东西,是甜口的,滑溜溜的。"

可她的心,却再也静不下来了。
刚才被他掌心包裹过的脚踝,被他指尖拂过的耳垂,甚至被他目光锁住时那种无处遁形的感觉,都带着滚烫的温度,烙印在皮肤上。
夜色渐深,窗外万籁俱寂,只有房间里,键盘的轻响,和他沉稳的呼吸,交织成一片令人沉沦的网。
晋棠在药力在他无声的陪伴下,意识再次模糊。
临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:那套翡翠,很衬他今天的浴巾颜色。
这个念头让她在黑暗中,轻轻弯了弯嘴角。
——
接下来几天,谢执砚推掉了大部分不必要的行程,几乎寸步不离地待在锦园。
晋棠的病来得急,去得也不算慢,在张妈精心调养的汤水和谢执砚无声的威压下,咳嗽渐渐止住了,只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人也懒懒的,没什么精神。
谢执砚似乎打定了主意要把她拘在眼皮子底下,书房里给她辟了个临窗的角落,铺了厚厚的毛绒地毯,摆了软榻和矮几,堆着她常看的书和打发时间的平板。
他处理公务,她就蜷在榻上看书,或发呆,偶尔抬眼,就能看到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侧脸沉静指尖在键盘上翻飞。
有时候,他也会走过来,俯身探探她的额温,或是将一杯温水不由分说地塞进她手里,看着她喝掉。
晋棠早就习惯了他无处不在的气息,甚至,在他偶尔靠近时,那种混合着雪松与纸张的气息包裹而来时,她会不自觉地放松,像某种被驯养的小动物,找到了熟悉的领地。
第四天上午,她正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画册,谢执砚的手机震了起来。
他看了一眼屏幕,走到窗边接起,声音压得很低,但晋棠还是捕捉到了几个词
“临港的项目……他们坚持要您亲自到场……”
通话时间不长,谢执砚走回来,将手机搁在桌上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“下午有个会,必须去公司一趟。”
晋棠从画册上抬起眼,看着他,阳光透过纱帘,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色。
她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谢执砚与她沉默地对视了几秒,然后像是败下阵来,他走到她面前,弯腰,平视着她的眼睛:“要不要一起去?”
晋棠眨了眨眼,似乎有些意外,但眼底深处飞快掠过一点极细微的光亮。
她合上画册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谢执砚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,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
“去换衣服,外面风还有点凉。”
下午两点,黑色的库里南平稳地驶入CBD核心区那栋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大厦的地下车库。
谢执砚先下车,绕到另一侧,拉开车门,伸手扶她。
晋棠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的羊绒针织裙,外面罩着同色系的薄呢大衣,长发松松挽起,露出白皙纤长的脖颈,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但气色比前两日好了些。
她将手搭在他掌心,被他稳稳地扶出来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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