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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她的心,却再也静不下来了。

刚才被他掌心包裹过的脚踝,被他指尖拂过的耳垂,甚至被他目光锁住时那种无处遁形的感觉,都带着滚烫的温度,烙印在皮肤上。

夜色渐深,窗外万籁俱寂,只有房间里,键盘的轻响,和他沉稳的呼吸,交织成一片令人沉沦的网。

晋棠在药力在他无声的陪伴下,意识再次模糊。

临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:那套翡翠,很衬他今天的浴巾颜色。

这个念头让她在黑暗中,轻轻弯了弯嘴角。

——

接下来几天,谢执砚推掉了大部分不必要的行程,几乎寸步不离地待在锦园。

晋棠的病来得急,去得也不算慢,在张妈精心调养的汤水和谢执砚无声的威压下,咳嗽渐渐止住了,只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人也懒懒的,没什么精神。

谢执砚似乎打定了主意要把她拘在眼皮子底下,书房里给她辟了个临窗的角落,铺了厚厚的毛绒地毯,摆了软榻和矮几,堆着她常看的书和打发时间的平板。

他处理公务,她就蜷在榻上看书,或发呆,偶尔抬眼,就能看到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侧脸沉静指尖在键盘上翻飞。

有时候,他也会走过来,俯身探探她的额温,或是将一杯温水不由分说地塞进她手里,看着她喝掉。

晋棠早就习惯了他无处不在的气息,甚至,在他偶尔靠近时,那种混合着雪松与纸张的气息包裹而来时,她会不自觉地放松,像某种被驯养的小动物,找到了熟悉的领地。

第四天上午,她正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画册,谢执砚的手机震了起来。

他看了一眼屏幕,走到窗边接起,声音压得很低,但晋棠还是捕捉到了几个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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