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内,一个满头珠翠、娇弱如春水的贵女在一众丫鬟的簇拥下迎了出来。
“表哥……”她红着眼眶,宛如归燕般扑进了裴衍怀里。
裴衍稳稳地接住了她。他微微蹙眉,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紧张与怜惜:“绾绾,你身子弱,外面风大,怎么出来了?”
贵女从他怀中抬起头,用绣帕掩着唇角,好奇地看向一旁格格不入的我:“表哥,这位姑娘是?”
裴衍看了我一眼:
“是我在乡野遇险时,救过我性命的医女。”
他顿了顿,对一旁的管家吩咐道,“去收拾一间清静的偏院,将沈姑娘抬为贵妾吧。”
贵妾。救命恩人。
原来我们这三年的结发之恩,到了这红墙绿瓦的京城,只换得一句“救命恩人”。
当晚,武安侯府设宴为侯爷接风洗尘。裴衍一直留在表妹的院子里陪她说话,未曾踏入我的偏院半步。
我遣退了下人,独自坐在摇曳的红烛前,打开了从不离身的药箱。
医谷有一门禁术,名唤“祝由十三针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