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确实是长乐,只不过,我是十年后被你亲手毁掉的长乐。”
镜子那头,萧寒猛地愣住。
可只片刻,他却像一头被激怒的幼狮,双眼猩红地冲着我低吼:
“荒谬!我萧寒此生只为公主而活,我是她的暗卫,怎会伤她分毫!”
死死攥着拳头,他隔着镜子咬牙切齿地逼问:
“你究竟是谁?!竟敢在此挑拨我与公主的生死之契!”
生死之契?
我一瞬嘲讽。
那时的他誓言说得多动听,后来刀子就捅得有多深。
他不信十年后的自己会变成一个薄情寡义的畜生,也是,我本来也不信的。
下一秒,我一把扯下脸上的面纱。
露出那满布黑紫毒疮、溃烂不堪的左脸。
“你.....”
镜那头的少年瞳孔骤缩,倒吸一口凉气,正要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