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珍珠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:“我昨天晚上确实身体不舒服,今天实在——”
“钱珍珠。”老孙的声音压下来,带上了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、审视的意味,“你昨天在群里被人拍到了,别以为我没看见。从一辆豪车上下来,打扮得花枝招展的,今天就跟我说身体不舒服。你是不是觉得傍上大款了,这份工作无所谓了?”
钱珍珠的指甲掐进掌心里:“我没有——”
“我告诉你,你要是觉得靠脸吃饭能行,你就趁早递辞呈,别占着位置。你要是还想干,就给我按时按点地来。我这里不养闲人,也不养花瓶。”
“昨天方案是你做的吗?你做的什么方案,一坨屎,还不是我叫下面人改的,就这样你还在这唧唧歪歪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钱珍珠握着手机,指甲在掌心里掐出四道白印子。她的眼眶热了,但硬是憋住了,不能再哭,刚化好的妆,哭花了还要重新画。
况且为他哭太浪费化妆品了。
她把手机扔进包里,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的草坪,胸口堵着一团东西,上不去下不来。
这时候手机又震了。
是她妈:[你头像那个男的到底是谁?你是不是谈朋友了?]
紧接着又是一条:[你昨晚真去范诗佳那了?没骗我?]
钱珍珠看着这两条消息,深吸一口气,回了一条:[谈了。]
下一秒,她妈的电话直接打过来了。
她犹豫了两秒,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