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脸来,挨打之人竟然是江宗砚。
轰地一声,大脑一片空白。
天!
她竟然打了江宗砚。
对上男人杀气腾腾的双眼,她惊出一头冷汗,直接就被吓醒了。
睁开眼,窗外已经开始蒙蒙亮。
她哥睡觉很警觉,她一动他便跟着睁开眼睛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做噩梦了?脸色这么不好?”
“我没事。”
周岁安确认她是真的没事了,这才抬手揉了揉眼睛,掀开被子从沙发上起来。
“今天早上例行董事局会议,哥先起床,你再睡会。”
周岁岁看着她哥离开房间,没睡好的缘故,男人英俊的面容难掩疲倦。
周岁岁心口蓦地一疼,张口喊道:“哥……”
周岁安立刻停下脚步,转身望过来,着急地打量着她,“怎么了岁岁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