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辈子没被人这样骂过。没人敢。”
他的拇指从她后颈滑到下颌,把她的脸抬起来,逼她看着自己。
楼梯间很暗,灯灭了,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灯绿莹莹的光,照在他的侧脸上。
“你骂完了,东西还了,说分手,然后你觉得你可以走了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不然?”他低头,鼻尖抵着她的鼻尖,呼吸扫在她的嘴唇上,“不然你骂爽了,我还没爽。”
“你——”
钱珍珠的耳朵烧起来。
他打断她。
“我跟别人是玩玩,对你,不一样。”
“哈?你是不是有病?”
“你今天说了三遍我有病。”
“你就是有病。”
“嗯,有病。”他的拇指在她的下颌线上慢慢摩挲,“所以你别想跑。”
钱珍珠咬着嘴唇,眼眶又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