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晚亲了别人。”“我错了。”“你说你只看得到我。”“我只看得到你。”“那你还亲她——”“她不是你。”钱珍珠愣住了。“她不是你。”他又说了一遍,声音低下来,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,“她坐上来的那个瞬间,我脑子里想的是你。她亲我的时候,我脑子里想的还是你。”“你觉得我会信?”“你信不信是你的事。”他的手指从她下颌滑到锁骨,停在她锁骨上那个他昨晚留下的、还没完全消退的红痕上,“我说的是事实。”钱珍珠的呼吸乱了。“你……”“我什么?”“你他妈就是个混蛋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