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咬了她第二下。
比第一下重。牙齿陷进她的皮肤里,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。不是肩膀。是脖颈和肩膀交界的地方,那个柔软的、隐蔽的、只有他能咬到的地方。
礼雾攥着他衣服的手指收紧了。
她没有躲。
宗淮雪埋在那里,没有再动。
他的呼吸落在她的皮肤上,烫的。他的睫毛扫过她的脖颈,痒的。
他的手指还在她的腰上,收得很紧,像是怕她跑掉。
客厅里很安静。
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,交缠在一起。
礼雾闭上眼。
她的脸还埋在他胸口。她能听到他的心跳。很快。快到不像他。
她想说点什么。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她的手慢慢松开他的衣服,手指平贴在他的胸口。掌心下是他的心跳,一下一下,又重又急。
宗淮雪没有动。
他埋在她的脖颈里,闭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