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,没有离开。
就这样站着。
很久。
礼雾不知道自己在宗淮雪怀里埋了多久。
可能是几秒。可能是几分钟。可能是很长很长的时间。
她只感觉到他的手扣在她的腰上,越来越紧。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脖颈上,没有离开。他的呼吸落在她的皮肤上,烫的,一下一下,越来越重。
然后他动了。
他的手从她的腰上滑到她的后背,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脑勺滑到她的肩膀。
他把她抱了起来。
不是公主抱。是那种很紧的、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的抱。她的脚离了地,后背贴着他的手臂,脸埋在他的颈窝里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。隔着两层衣服,还是烫得吓人。
他抱着她走。
走过客厅。走过走廊。她没有睁眼。她不知道自己被抱到了哪里。
她感觉到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