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司衡没理他们,他的手指捏住钱珍珠的下巴,把她的脸转过来,逼她看着自己。
然后微微低下头,嘴唇贴上她的耳朵,说话的时候气息扫在她的耳廓上,带着一点酒意:
“昨天不是和我闹?”
钱珍珠的睫毛抖了一下。
“今天让你亲自看着,你坐这儿,哪个女人敢来?”
她的呼吸乱了,他的拇指从她下巴滑到耳垂,揉了一下那颗珍珠耳钉,声音压得更低,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。
“满意了?”
钱珍珠感到脸上热热的,耳朵也热热的,她知道自己铁定脸红得吓人。
她想说你别贴着我说,想说周围都是人,想说你能不能正常一点,但她的耳朵不听她的,在他指腹下烧得滚烫。
“你说话就说话,”她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,带着一点恼,一点软,“不要贴着说,热。”
他没动。
“不行?”
“不行。”
他低笑了一下,气息再次扫过她的耳廓,然后嘴唇才从钱珍珠的耳朵上移开,手还箍在她腰上。
这时候,那个吊带女人的目光像针一样落在钱珍珠的脸上,从头发丝到鞋尖一寸一寸地评估着,钱珍珠被看得烦了,微微侧身看她。
“这是谁呀?”
声音不轻不重,带着一种被惯出来的、不知道什么叫收敛的直白。
陈司衡没看她。
周砚把酒杯往桌上一搁,替他说了:“司衡女朋友,钱珍珠。”
然后转向钱珍珠,“这位是黄予桐。”
黄予桐。
钱珍珠记住了这个名字。
她是故意的!明眼人一看到自己和陈司横的相处方式,傻子都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!
那女人点了点头,目光在钱珍珠脸上又转了一圈,笑了笑:“哦,女朋友啊。”
她把女朋友三个字刻意咬得很慢,然后才偏过头,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随意开口:
“怎么没带江梦?她今天没空?”
江梦两个字一出来,空气都静了一秒。
周砚和方屿的脸色都变了,周砚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,方屿本来正跟身边一个女孩说笑,听到这话,笑容直接没了。
方屿第一个反应过来,笑着打哈哈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圆场和一点警告:“桐桐姐,你消息也太滞后了,衡哥现在爱嫂子爱得要死,江梦那都是八百年前的事儿了,提她干嘛。”"